蘇茉瞪著他,“真不知道你賺那么多錢做什么,有病就得治。”
簡斂臉色雖然不好看,但并未對蘇茉說一句重話,只是看著姜聽,“麻煩給我開一點止疼藥。”
治療足舟骨磨損一般都開雙氯芬酸鈉緩釋片、布洛芬緩釋膠囊等。但簡斂的情況比較嚴重,她不敢輕易開藥。
“醫院有規定,先拍片,不嚴重我才能給你開藥。”
話音剛落,簡斂突然站起身,雙手收進衣兜里,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誒,你去哪兒?”
叫了幾聲沒人應,蘇茉脾氣也上來了,不再過去。
“這人怎么這么不識好歹,鉆錢眼兒里去了,為了賺錢身體都不顧來。”蘇茉一臉委屈,眼里甚至泛著一點淚花。
姜聽原本以為兩人在一起了,但看現在的情況,蘇茉還在單相思?
“我讓他去餐廳駐唱,給他股份也不要,就要了一點死工資,那幾千塊錢能做什么啊?”
姜聽安慰她,“你有了解過他的想法嗎?說不定有什么難之隱?”
“他能有什么難之隱,就是掉錢眼里去了。”蘇茉氣鼓鼓的說著。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姜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也不好勸解,只是提醒,“我看他走路瘸得厲害,要是再不做手術,恐怕腿以后好不了。”
“瘸就瘸了,誰樂意管他。”
姜聽知道她說的是氣話,又安撫了幾句,隨后將話題轉移到了蘇茉的工作上。
蘇茉進了研究所工作,現在應該還處于適應階段。
“研究所還行,每天只需要研究就行了,沒有那么多人情世故,還不需要應付同事和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