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神色如常,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作,也沒有搭話。
余光能瞥見商霆聿正在看她,目光充滿考究。
見她沒有任何動作,院長催促了兩遍,“去給夏總敬一杯,這杯酒可讓醫院省了一千多萬。”
深吸了兩口氣,姜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倒了杯熱水,“明天還有幾臺手術,喝不了酒,以水代酒。”
“這叫什么事兒?大家都能喝,就你不能喝?”夏昭輕笑了兩聲,右手拇指和食指摸索著下巴,仿佛在打量什么商品一樣看著姜聽。
“那要是這樣,醫療設備的事情......”
話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十足。
院長急忙小聲開口,“明天的手術可以調日期,實在不行讓周醫生杜醫生去做都行,但錯過了今天,這個價可買不來國外最先進的醫療設備了。”
院長不知兩人之間有什么糾葛,只知道夏昭給的價格比市場價低了一千多萬,省下來的錢可以給醫院多換一件設備。
院長一心撲在醫療設備上,也沒有察覺出兩人之間的狀況有什么不對。
商霆聿卻敏銳發現姜聽的不對勁,她連面對自己和方妃兒都能擺出一副禮貌疏離的笑容,但面對夏昭卻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直覺告訴他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正準備開口解圍,就見姜聽有動作了。
姜聽用力將那杯熱水潑在了夏昭的臉上,聲音冰冷刺骨,“這么喜歡喝?那你就喝個夠吧。”
“怎么了?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回國接著騙人來了?以為誰都能任你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