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沒有行人,偶爾兩輛車匆匆離開,沒有停留。
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拔得很長,但兩個黑影涇渭分明,沒有任何的交集。
商霆聿敏銳的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不對勁,不由得皺眉。
男人雙手垂下,側立在路燈之下,襯得輪廓更加深邃。
夏昭肯定不止姜聽說得那么簡單,應當還做了什么別的事情觸及到了姜聽的逆鱗,不然她不會是這么一個狀態。
自從他認識姜聽以來,她就少有失態的時候,唯一一次還是商奶奶心悸的時候。
雖然偶爾對他冷嘲熱諷,但始終還是保持著禮貌疏離的態度,從未有過今天這種情況。
猶豫片刻,他自覺無立場安慰,“上車吧,你一個人在外面奶奶也會擔心。”
提起商奶奶,姜聽微微有些動容,最終還是上了那輛黑色卡宴的副駕駛。
車內開了暖氣,她身子瞬間暖和了起來,但還是一不發的直視著前方,一副不愿交流的樣子。
“以后還是不想喝酒可以直接拒絕。”
若非有必要,商霆聿都習慣自己開車,今日沒有喝酒。
自從上次在歐洲參加宴會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姜聽是滴酒不沾,只是禮貌性的碰了一下嘴唇。
姜聽依舊沒什么好臉色,商霆聿雖然不是夏昭那種人,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剛開出去沒一會兒,商霆聿的手機突然響起,他將車停靠在路邊,鎖上車門,這才接電話。
“在外面應酬,現在就回家了。”
“不用,真的不需要,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