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和你說話呢。”方妃兒嬌嗔道,“咱們去哪兒吃飯?”
“都行,你們定就好。”
說去研究所只是一個借口,姜聽不愿和他們一起吃飯,從倉庫出來直接打車回家了,再找了熟悉的代駕將自己的車從老宅開回來。
第二天休息,她早早的驅車去了研究所。
還未下車,就在路邊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男人身形高大,穿著一件黑色套頭衛衣,下身是一件灰色運動褲,帽子口罩一個不少。
他靠在路邊的一顆樹上,眼睛一刻也沒有從研究所離開過。
這幅欲蓋彌彰的打扮,還沒有被人抓走,說明他剛來一會兒。
將車停在路邊,姜聽叫了一聲,“簡斂。”
人影身形一頓,隨即轉過身來。
姜聽目光如鷹隼一般,死死的盯著他的腿。
他的腿瘸得比之前更厲害了,這段時間不但沒有好好休養做手術,反而還做了劇烈運動。這樣下去,不出兩個月,他的腿就再無回天之力了。
“你的腿再拖下去就好不了了。”姜聽聲音微冷,又接著道,“這只是一個小手術,術前檢查加入手術一共只需要花六萬塊左右,其中醫保能報銷四萬多,就因為一萬多塊錢,讓自己落個終身殘疾,值得嗎?”
作為醫生她見慣了這種病人,小病拖著不去醫院,反而越來越嚴重,到后面無法根治了。
簡斂神情復雜,并未接話,“蘇茉在研究所嗎?她現在怎么樣?”
知道他將剛才的那一番話聽進去了,姜聽沒有接話,目光從他的右腿轉移到了他胳膊上。
簡斂的又胳膊高高腫起,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曲著,看上去像是脫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