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一瞬,“我在醫院門口等你。”
從窗外望去,能看到掛在天空的那一彎月,星子忽明忽暗,映射在玻璃窗上。
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
現在離她下班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所以商霆聿是在醫院門口等了四個小時?
姜聽有些愧疚,不由加快了腳步。
邁巴赫停在了醫院一側的停車位上,透過副駕駛打開的窗戶依舊能看到坐在駕駛位上的身影。
男人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彎曲的手肘導致裁剪合身的西裝袖子往上縮,露出里面白色的襯衫和綠水鬼手表。
骨節分明的手指虛握著方向盤,整個人端坐著,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樣子。
姜聽打開后車門,坐在了副駕駛后面的位置。
明顯的看到車內后視鏡中男人神色一僵,眉頭微蹙,松了松襯衫的扣子。
“真拿我當司機了?”商霆聿語氣戲謔,還透露出幾分不滿。
姜聽輕笑了兩聲,“副駕駛我不方便坐。”
沒有多余的解釋,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明白這個“不方便”是什么意思。
姜聽坐商霆聿的車的次數屈指可數,還都是在離婚后才坐的,離婚前一次都沒坐過。
黑色邁巴赫發出沉悶的聲響,車輪快速轉動,一排排霓虹燈不斷向后。
看著窗外不斷往后的景色,姜聽不免有些出神。
“家里客人有很多,別的你都不需要認識,只有堂伯一家你需要注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