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是全院開會,只有神外科和心外科的人。
會議室中央的大屏上放著周銳今天拍的片子,桌上是他的病例,先后十幾家醫院都對此宣判了死刑。
院長神色凝重,“這個病人你們應該都聽說過了,心臟的主動脈與肺動脈長反,病人先后進行了三次緩解手術,目前心臟只有單心室工作。全國沒有這種手術的先例,所以其他醫院才不接收。”
病人的情況姜聽已經了解了,其余醫院做緩解手術確實是能延長孩子的壽命,目前國內的醫療水平也僅限于此。
緩解手術后的孩子不能劇烈運動,平時生活不便不說隨著年齡的增長,單心室工作的心臟也負荷不了身體,最終還是會衰竭。
京市的醫院是全國最好的,此前接收過幾例這樣的患者,但無一例外手術都失敗了。
院長接著說,“周銳的爸爸媽媽來醫院之前沒有掛號,擔心被拒之門外,特意找了兩個記者拍攝,有道德綁架的嫌疑。”
姜聽聽出來了,院長雖然沒有明說,但因為手術成功的概率極低,以及病人家屬難纏,不想接收這個病人。
周銳才八歲,要是他們醫院不接收,只能回家等死。
姜聽提出自己先前的預案,“可以通過全腔退回手術將他的心臟恢復成緩解手術以前的狀態,再進行雙動脈雙根部調轉術矯正長反的主動脈與肺動脈。”
話音落下,屋內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姜聽身上。
寂靜在沉默中蔓延開來。
“這個手術要將主動脈和肺動脈連同各自的動脈瓣分別從左右心室切除下來再交換位置縫合。這個手術......全國甚至全世界都沒有成功的案例。”時神色凝重,手中的筆頓在紙上,暈出一攤墨漬。
院長皺眉,“以前有人提出這個設想,但沒人成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