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醫科大學并非所有專業都是醫學,還有少部分商務英語和金融等專業,但并不出名。
“不是。”商霆聿簡意賅,“以前捐過圖書館。”
姜聽睫毛輕顫,倏然一笑,“沒想到你的業務范圍還挺廣。”
“這些都是以公司名義捐贈的,但蔚萊基金會是我私人的。”
商霆聿將兩者的界限劃的很開,無論是s·p還是旗下皓利藥業等子公司做公益都是為了避稅或樹立企業形象。
這方面的業務一般都有專人打理,不需要他過問。
但蔚萊基金會并不出名,少有人聽說過,是他自己創立的。
明白這一點后,姜聽越發覺得商霆聿在某一方面有些執著。兩者目的相同,都是為了做公益,他還要將主動與被動的區分開來。
她私底下查過蔚萊基金會,主要針對的是重癥的孩子,只要提交資料供人審核后就能申請。申請的不是治療孩子所需的所有費用,大概在百分之八十左右,能報銷醫保的部分不算。整個制度很完善,完全杜絕了有人以此牟利的可能。
黑色卡宴穿梭在城市的街道,進入大學城后放滿了速度。
大學城里學生很多,因為京市醫科大學百年校慶,周圍也熱鬧起來。
看了眼手機上的導航,和目的地已經接近了,姜聽開口道,“在前面路口放我下來吧。”
商霆聿開這輛車,恐怕是知道會遇見方妃兒。
若是讓方妃兒看到她從商霆聿的車上下午,總歸有些不好。
黑色卡宴放緩速度,姜聽伸手去開車門,卻發現車上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