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抿了一下干涸的嘴唇,姜聽垂下眼瞼。
認識時以來,他一向都以溫潤儒雅的紳士形象示人,還是第一次這么生氣,嘴上毫不客氣的指責旁人,尤其還是當著這么多媒體記者的面。
這些事情明明都是她和時一起做的,但記者只針對她一個人。
“今天的采訪就到此為止吧,我......”
時的話還未說完,記者微微一愣,快速翻過下一頁接著問,語速極快,“聽說姜醫生經常讓自己的朋友插隊做檢查做手術,這樣對別的病人是否不公平?畢竟你身為市醫院神外科最好的醫生,一號難求。”
聽到這話,姜聽起身的動作頓住,重新坐下后將圍巾搭在腿上,聲音冰冷,“你聽誰說的?”
記者見有戲,急忙道,“據我所知,你的一個姓簡的朋友入院第二天就做手術了,別人排了一個月也不一定能排到你的手術。”
“病人的手術時間是經過醫院多方面決定的,不會因為病人是醫生的朋友就提前。如果每個人都按照入院的時間來排,那周銳至少得一個月后才做手術。”時語氣明顯的不耐煩了,恨不得快些結束。
這個記者不是誠心想要采訪的,分明就是為了博熱度才問這些問題的。
“手術時間是按照病人的病情決定,我是醫生,清楚手術該怎么做。”
外之意,輪不到一個門外漢來質疑。
“今天的采訪就到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