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姜聽臉上笑意盡斂，冷眼看著她。

“是......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昨晚？關昨晚什么事？”姜聽語氣冷淡，“前段時間我帶你去京市醫科大學的學術交流會，可你半路逃了。這才是我不帶你去的理由。”

方妃兒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沒想到半個月前的事情她還記得。

那不過是一個小型的交流會，都是一些沒畢業的研究生博士生，不知道有什么好交流的。這次的華國醫學科學技術獎可不一樣，來的都是各界的大佬，甚至還有國外的媒體。

想到這里，她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來，“姜姐，當時我......”

“別和我找借口，我看了照片，交流過程中沒你，結束時也沒你，至于你去做什么了，自己心里清楚。”

姜聽語重心長道，“方妃兒，你棄如敝履的機會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多放點兒心思在工作上。”

姜聽嘆了口氣準備離開。

林雪立刻接話，“姜姐，我也想去頒獎典禮。”

腳步頓住，姜聽睨了她一眼，“你畢業論文過了嗎？能順利畢業嗎？”

話音落下，也不管兩人的神色如何，徑直離開了。

方妃兒態度不端正，自從姜聽明確表示不會讓她參與全腔退回手術和雙根部調轉術后，是一點兒心思也沒在這上面花，交上來的報告連其他的實習生都不如，姜聽不想白白浪費這個機會在她身上。

至于林雪，找人代寫論文失敗后不知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