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沒有懷疑,“謝謝你,等奶奶出院了我就帶她去。”
“到時候聯系我就行,沒什么謝不謝的。”時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
姜聽又問起了他外公的事情,不動聲色打探老人家喜歡什么,到時候買了東西上門拜訪。
匆匆吃完了一頓飯,姜聽回到了診室,下午還得接著看病人。
自前兩周起,原本在她旁邊觀摩學習的姜聽和林雪就開始找各種借口,不再在她給病人去看病的時候從旁學習了。
她也懶得理會,由她們去了,還有幾個月考核,看樣子兩人都留不了。
下午的病人不多,下班后姜聽原本打算去更衣室換衣服,路過一個小會議室時,聽到里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往里看了兩眼。
暮色四合,會議室的窗簾隨風輕輕晃蕩,屋內只有一盞昏黃的臺燈,煙頭的火光忽明忽暗。
商霆聿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在一起,左手隨意的耷拉著,拿著煙的右手則是靠在了桌上。
月光隱約透過窗簾射入屋內,她看到了商霆聿手側放著的一些文件,以及──垂著頭翻看文件的方妃兒。
方妃兒動作慌亂,身形戰栗,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東西。
“霆聿,你相信我,這些都是......”
輕彈了兩下煙灰,商霆聿冷聲打斷她,“我自己讓人查的資料,是真是假我清楚。”
方妃兒的話音戛然而止,“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當時......當時我媽媽生了很嚴重的病,急需手術費,我......我拿不出那么多錢。”
商霆聿調查的資料很齊全,甚至還有她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的照片,容不得她否認。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博取同情,將包養解釋成是兩人談戀愛,這樣看來那幾段關系才沒有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