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霆聿臉色慘白，卻沒有任何話語可以反駁。

他們在醫院的樓梯間里，這里不常有人過來，是個談話的好地方，但空曠的環境并不隔音。

欄桿被人輕敲了幾下，兩人循聲望過去，正好看到商智皓，他手里還拿著一張單子。

“姜姐，這件事情我得替我哥澄清一下，他安排的保鏢都盡職盡責，認真核對了每一個人的信息。只是方悅偽造了你的筆記，說你新開了藥，保鏢才打算放她進去的。”

姜聽狐疑的接過那張單子，發現上面的字跡確實和她的很像，她自己打眼一看都沒有認出來。

她的字是大學時練的標準行楷，挑的市面上評價最好的字帖，能偽造也不稀奇。

心里那股子火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姜聽解釋道，“奶奶目前情況穩定，不會換藥，護士也不會換，來回就是那么幾個。”

照顧私人病房的病人都要格外小心，因此這些護士也是醫院特意挑選出來的。

今天要不是方悅穿著護士服，是絕對混不上來的，從這里順藤摸瓜說不定能查到些什么。

商智皓點頭應下，皓利藥業他管的那條線生產在穩步進行中，幾乎不需要他插手，因此他在醫院陪商奶奶的時間最多。

“對了，這個字跡是怎么回事？我打眼一看也覺得和你的字很像。”

姜聽的目光從新落回紙上，“網上能模仿字跡的機器多了去，不仔細看看不出差別。你看這個排版特別工整，沒有絲毫無差，一看就是機器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