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冷笑幾聲,“哪兒來的狗在叫。”
被罵之后盧緣棋也不惱,看四下無人,壓低了聲音,“我知道你們在調查那件事,但時間緊迫,就算你們撬開了受害人的嘴,還有一段時間才能立案,我早就已經出國了,何必做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你們開條件吧,怎么樣才能放棄。”
“你這么篤定不會出事,還來找我們做什么?”姜聽冷眸看著他。
現在這種時候,最考驗的就是心理戰術了,很顯然盧緣棋先急了。
姜聽接著開口,“原本還是一件不確定的事情,但這里來來往往這么多的媒體,要是被人捕風捉影聽到一點什么,可就不確定了。”
“你以為我還怕這些?你以為撬開那群小姑娘的嘴就能拿我怎么樣了?”盧緣棋冷笑兩聲,“真當我是案板的魚肉任人宰割了?咱們走著瞧。”
原來他知道受害者已經松口了,姜聽心里沒來由的有些慌亂。
要是這樣,盧緣棋應該在立案前出境,才能逃脫法律的制裁,但他竟然還來談條件。
姜聽的腦子里十分慌亂,生怕走錯一步棋就放走了這個人渣。
簽署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姜聽不愿和他多費口舌,拉著蘇茉進大廳挑了個稍微靠后的位置坐下。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上門來找罵。”蘇茉嗤笑一聲,飛快的聯系人查消息。
“誰知道呢,狗急跳墻了吧。”姜聽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蘇茉突然驚訝開口,“查到了,這孫子買了兩個小時后的機票,應該是等簽完合同直接就走。”
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姜聽身子隱隱發顫。
“現在立案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