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揣著事,姜聽晚飯沒有吃多少,不過十點多就已經餓了。
姜聽打著哈欠下樓去廚房找吃的,看見酒柜那邊亮著燈,猶豫再三,還是過去了。
商霆聿身上的西裝已經換下來了,穿著一身寶藍色的真絲睡衣,褪去了白日商界精英的模樣,看起來自由散漫。
吧臺桌上放著一瓶bountifulharvest以及一個醒酒器,玻璃杯卻是空的。
出于醫生的本能,姜聽提醒道,“你手術剛做完沒多久,最好不要喝酒。”
商霆聿抬眸,將就重新放回柜子里,“我不喝,喝酒誤事。”
四個多月前要不是因為喝多了酒,就不會發生那件事了。
想起方妃兒提的要求,商霆聿心里就憋著一股火氣。想著她剛失去孩子,還喪失了做母親的權力,心中又多了一分愧疚。
“煙也已經戒了。”商霆聿補充了一句。
“戒了也好,年底再做一次體檢,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什么問題。”
姜聽從廚房找到了一個面包,就著水吃。
“你就吃這個?文姨就在隔壁,我去叫。”
商霆聿放下玻璃杯準備出去,姜聽立刻將他攔住了。
“別麻煩文姨,我吃完就上去睡了。”
老宅里每晚都會留兩個傭人,以防遇到什么突發情況。但姜聽不是一個喜歡麻煩人的性格,也不想等太久。
面包干得有些喇嗓子,但能填飽肚子。以前手術結束后經常吃面包充饑,但自從商霆聿在車上備好飯菜后,她就沒有再吃過面包了。
吃完面包后,姜聽把東西收拾干凈準備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