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比較看好杜欣和何宇。”
一來是杜欣有經驗,二來則是因為她有天賦,知道面對不同情況的病人應該怎么分析治療。
但弊端也很明顯,杜欣心理承受能力不夠強,那件事情過去一個多月了,她現在還不敢做全腔退回手術和雙根部調轉術。
這些天雖然跟著學習,但從不主動發,也不分享自己的分析。
“何宇已經不排斥上手術臺了,接下來我還是會給他安排兩臺主刀的手術。”
事情有了進展,兩人聊的話題也沒有那么沉重了,很快就從手術聊到了別的事情。
時好似突然想起一般,“對了,聽說你和蘇研究員在開展一項新的合作?”
“對,是關于靶向治療藥物方面的。”姜聽點頭應下。
“這個方向國外的研究比較多,你資料搜集得怎么樣了?”
“我已經聯系了在國外留學時的導師,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導師已經給姜聽回了郵件,表示會在幾天之內整理好她需要的資料發給她。
除此之外她還聯系了一些在國外的同學,想要從不同的渠道獲得更多的資料來參考。
靶向治療藥物的研究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取得突破性進展,因此她也不急于一時。
很快到了飯點,餐廳的人多了起來,時讓人將沒吃完的甜點撤了下去,讓人送了菜單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