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妃兒是醫學生,對這方面的了解自然要比普通病人多很多。
要是能等到合適的腎源,她媽媽也不會一直拖到現在還沒有進行腎移植,等回家器官分配系統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有沒有別的方法能換腎的?”方妃兒眼底閃著淚花。
“你是醫學生,應該知道我國患者腎移植的腎來源是什么?”
姜聽抬眸看著她,“腎臟移植的腎來源一般是親屬活體捐獻或公民逝世后器官捐獻。”
方妃兒垂眸,過了好久才出聲道,“謝謝姜姐,我一會兒去做配型。”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姜聽沒有權力置喙,打開電腦查看今天患者的情況。
“姜姐──”
姜聽抬頭,對上了方妃兒那雙泛著淚花的黑色瞳仁。
饒是再堅強的人,在遭遇痛苦時也顯得很無助。
“我聽說......蘇小姐的親戚也在醫院醫院,也需要進行腎移植。”
方妃兒的話說得極其隱晦,但姜聽聽明白了,這是擔心她優先將腎源給了簡苗。
姜聽嘆了口氣,沉聲道,“你身為一名醫學生,應該知道腎源是國家器官分配系統根據病人的情況來進行分配的,任何醫生都無權決定腎源該給哪一位病人。再者,即使是有腎源,也要通過檢查確定和患者匹配后才能移植。你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對不起,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方妃兒急忙解釋。
要是在以前她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但因為媽媽情況嚴重,這才亂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