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醫生,我的身體情況我清楚,你給我透個底兒行吧?”張欣臉上盡顯疲態。
實際上張欣的情況不容樂觀,早年間留下的病根導致身體不好,如今又換上了尿毒癥急需換腎,她的身體受不了長時間做透析。
出于倫理道德,在病人情況嚴重的時候,醫生不會向病人透露實際情況,只會告知家人。
姜聽看著輸液瓶快空了,按了護士鈴讓人來換藥。
“沒事,您好好養著就行了,會好起來的。”
張欣嘆了口氣,“妃兒一直不給我說我的病情,但我能猜到一些,我每天梳頭的時候都會掉好多頭發,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要是沒得治了,不如就這么算了,我不想給妃兒添麻煩,她一個人出來打拼,賺點兒錢也不容易。”
“您就別操這個心了,妃兒她......”
“姜醫生,你怎么在這里!”
方妃兒氣喘吁吁的進屋,瞳孔放大,死死的瞪著姜聽,生怕她說出什么話來刺激張欣了。
姜聽直起身來,不著痕跡的將手從張欣手里掙開,語氣森冷。
“查房。”
張欣一臉笑意,“妃兒,你下班了嗎?姜醫生剛才還在夸你呢,說你學習很認真。”
方妃兒狐疑的看向姜聽,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意,“是嗎?”
張欣點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問道,“姜醫生,妃兒每個月工資多少啊,她非要給我請護工,但我想讓她省點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