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很快被她帶偏,“對啊,苗苗前兩天又吐血了,值班的醫生說做透析沒意義了,要是等不到腎源,就這兩個月的事情了。”
姜聽比任何人都清楚簡苗的情況,輕嘆了一口氣,“再等等吧,說不定最后幾天等到也有可能,不是沒有先例。”
“等苗苗好了我們一起去旅行吧,那時候你孩子也出生了,多找兩個保姆一起。”
“行。”姜聽輕笑了兩聲。
“對了茉茉,你之前在市二醫院婦產科工作的那個朋友還在那里嗎?我有件事想請他幫一下忙。”
姜聽下意識看往露臺的位置,明黃色的窗簾將露臺遮得嚴嚴實實,看不清任何的東西。
蘇茉思考了一會兒,嘟嚷道,“在是在,但是商霆聿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兩個月給市二醫院贊助了好多國外進口設備,二院的院長和醫生都對他唯命是從,你要是想瞞著商霆聿做什么檢查恐怕是不行了。”
姜聽啞然,但也沒有多想。
“好吧,那我再想想辦法。”
“不如去私立醫院吧,我有個朋友新開的醫院,絕對保密。”蘇茉篤定的開口。
姜聽立刻就答應下來,“好,過兩天休假我再聯系你,你到時候陪我去一趟成嗎?”
“行,你提前給我打電話。”蘇茉打了個哈欠,急匆匆道,“先不說了,我哥給我打電話了。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啊,自從他和我嫂子住在一起后,晚上十點后我打過去的電話后再也沒有接通過了。”
姜聽失笑,掛斷了電話。
屋里有暖氣,空氣有些悶得慌。
姜聽下床將靠著露臺的推拉門拉開了一道縫隙,發現露臺上的燈已經滅了,商霆聿不知何時回房休息了。
姜聽打了個哈欠,也上床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