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巾系好以后,羽絨服上的拉鏈一下被人拉到了最頂端。
姜聽神色復雜的看了商霆聿一眼,最終什么也沒說,低頭吃起了包子。
“這是哪兒買的?”
“就在側門的人行道那邊兒,你要喜歡吃我下次再給你買。”
姜聽打著哈欠搖了搖頭,“不用了,麻煩。”
“這有什么好麻煩的。”
商霆聿這話接得太過順口了,姜聽又熬了一個通宵,以至于她沒有察覺到這種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是不應該出現在他們兩人之間的。
路上結了冰,姜聽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不然一不小心就會溜出去。
正在她努力找準平衡點時,胳膊突然被人挽住了。
短短幾分鐘的路程,足足走了十幾分鐘才到。
坐上副駕駛后,姜聽才后知后覺她和商霆聿的接觸是不是太親密了,戴圍巾這種事情應該發生在男女朋友之間才是。
商霆聿推動換擋桿,突然問道,“以前也經歷過醫鬧嗎?”
姜聽一愣,驚覺他將方妃兒先前那一出好戲認作是醫鬧。
“挺多的,但大多數人都是為了賠償,在醫院門口鬧的比較多吧。”
商霆聿輕點了兩下頭,車內的頂燈照在他溢出紗布的縷縷頭發上,反著金色的光。
“蘇家就是擔心醫鬧,所以才讓蘇茉去研究所上班了。”
“有這一方面的考慮吧,主要是茉茉自己喜歡自由,所以去做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