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聽出他是在嘲諷方妃兒假裝流產爬上醫技大樓的天臺佯裝自殺的事情,沒有吱聲。
手機接連響起,姜聽看了一眼周醫生發的消息,“吃了鎮定藥,人暫時是消停了。我看了一眼他們發的照片,葉盛好像也在現場。”
“葉盛,前段時間剛出來吧?”商霆聿許是看出了姜聽的困惑,又解釋道,“他和方妃兒之間已經不是單純的因為錢財的事情了,方妃兒將他以前偷稅漏稅,惡意競爭,用非法手段導致中小企業破產的事情捅了出去,葉盛現在正在接受調查。”
姜聽一愣,“這至少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吧?她手里竟然還能找到證據?”
“有一點證據,但也不全,不然葉盛現在已經進去了。”商霆聿面不改色,但是對兩人行為嗤之以鼻。
很多企業為了多賺錢會通過做慈善或者別的方式合理避稅,但葉盛做的那些事情他查過了,每一件都是直接將人往絕路上逼,這種人完全不給自己留后路,走到今天也無可厚非。
方妃兒也不見得比他高尚多少,幾年前不舉報,反而現在通過別人將這些事情抖落出去了。
兩人拐道去了附近一家大型超市買菜,順便買了很多日用品。
姜聽剛搬過來的時候,家里空蕩蕩的。
但商霆聿才剛住了幾天,家里的大件家具多了不少,其余東西也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換了個遍。
家里的沙發原本是房東在宜家買的小沙發,幾千塊錢的沙發坐著躺著都差了那么一點兒,但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換成了明黃色的豆腐塊沙發。
浴室里也多了一塊防滑墊,原本的蹲廁換成了最好的智能馬桶。
因為接受了一開始的洗碗機和洗地機,導致后面這些東西接連出現在家里的時候姜聽有些沒有產生任何的抵抗情緒,好像商霆聿這么做沒有什么不妥。
潛移默化里,她的家里已經充滿了和商霆聿共同生活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