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和結婚不過隔了三個月左右,對于蘇家這種世家大族來說時間確實是比較趕了。
時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鏡,說話前意味深長的看了商霆聿一眼,“是蘇珩主動提出來要把結婚的時間提前的,愛一個人就是想給她最好的,迫不及待的向全世界宣告。”
商霆聿覺得自己被內涵了,“做得永遠要比說得好聽才行,他一門心思想著結婚,做好萬全的考慮了嗎?”
“商總的意思是你朋友和我姐結婚是一時沖動?在我看來蘇珩是一個不錯的托付對象,他待人真誠,應該不會做什么對不起我姐的事情。”時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沉,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把生了銹的頓刀子,割得人生疼。
眉心突突直跳了幾下,姜聽立刻打岔道,“婚禮是在索里辦是吧?伴娘伴郎都找好了嗎?”
“在索里,伴郎找了幾個朋友,伴娘不清楚。”商霆聿回答完姜聽的問題之后,右手骨節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醫生說得有幾分道理,但我覺得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
姜聽咬牙看向時,“姐上次來醫院檢查說身體不舒服,現在怎么樣了?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現在在備孕。”時一樣有問必答,又將目光移到了商霆聿臉上,“確實不能一概而論,但要是有人在妻子生病時都不能搭把手,這個婚似乎也沒有結的必要了,你說是吧?”
想到那通沒有接到的電話,商霆聿舌尖在上顎上抵了好一會兒,才咬牙道,“架不住有人趁虛而入。”
姜聽見打斷不了,不想再聽到兩人的唇槍舌戰,直接打開電視,調大了音量。
電視里的元旦晚會仍然在繼續,熱鬧的聲音充滿了室內,兩人在此刻卻很默契的停止了無意義的拌嘴。
一頓飯有驚無險的吃完了,時下樓回了自己家。
姜聽幫商霆聿把碗筷放進洗碗機里,忍不住說道,“你和醫生較什么勁兒啊?”
“我沒有和他較勁兒。”商霆聿矢口否認,明明是時先找他麻煩的。
姜聽嘆了口氣,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