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們也坐在一起閑談,約著去哪家美容院做美容。
這不是姜聽喜歡的場合,但她現在已經沒有了第一次和商霆聿參加這種宴會的排斥感。
蘇茉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突然坐直了身體,“誒,你快看剛進門那個人。”
姜聽循聲望去,看到了一個大概三十出頭的男人,梳著一個張揚的大背頭,西裝外套隨意的搭在身上,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保鏢。
“他是誰?”
“他叫霍宴,霍家是做房地產的,前段時間剛從南方搬回來。”蘇茉見四下無人,又壓低了聲音,“你還記得幾個月前s·p旗下的房地產項目出問題的事情嗎?”
“記得。”
“聽說那時候霍宴就在里面摻了一腳,還有上個月s·p在海外的業務違反了進出口檢疫法的事情,也有他的手筆。”
姜聽目光鎖定在那人身上,見他手里拿著酒杯,在一眾大佬里游刃有余,“那個進出口檢疫法怎么回事?是真的違反了嗎?我不太懂。”
“沒有,商霆聿又不是剛接手公司的毛頭小子,怎么可能在這么明顯又簡單的問題上犯錯?只是十年前的標準和現在的標準在數據上有一些出入,霍宴讓人在這上面做文章。百姓也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就以為s·p旗下的東西真有問題,鬧了起來。現在雖然是解決了,但s·p的市值蒸發了至少六十億。”蘇茉一臉惋惜的開口。
“這么多?”姜聽咋舌,雖然知道商家有錢,但一直沒有一個具體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