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原來如此。
其實菲菲彈得也不錯,從小就練琴,只是因為媽媽生病了,荒廢了大半年,現在撿起來不難。
彈了一曲,林洛清還沒開始夸獎,趙敘寧先在旁邊很夸張地拍手:“彈得太好了,簡直是大師的水平。”
菲菲臉上不自然,有點高興又有點尷尬:“好假。”
放下琴譜就走了。
“喂,小鬼,夸你也不行?”
人菲菲早走了。
林洛清笑:“確實好假,一點誠意都沒有。”
“不是,我是真的覺得菲菲彈得很好。”趙敘寧不會彈,在她耳里,聽著都一樣,沒有區別。
院子里有車燈照進來,是傅慎逸下班回來了。她們站在二樓的窗戶邊正好能看到傅慎逸下車。
“咦,那是季嶼霄車?”趙敘寧看到傅慎逸的車后,還有一輛車過來。
林洛清也看到了,想起下班,季嶼霄說去律所接她,她說不用,她和趙敘寧約好一起吃飯。
季嶼霄的車就停在趙敘寧家的院子里,開著車燈,人站在車門旁,沒有打算進去。
“他什么意思?不進來?”趙敘寧問。
“可能怕你不讓他進。”林洛清回答。
“哈,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這時,林洛清的手機響了,他打來的電話,仿佛知道她站在哪里,接通之后,他在院子里,直接朝二樓的位置看過來。
“洛清,吃完飯了嗎?”
“嗯。”
“我還沒吃,今天開了一天的會,現在有點餓。”語氣很低,像是真沒吃飯,虛弱。
一旁的趙敘寧也能聽到他的聲音,冷冷地嘲笑:“裝。”
林洛清道:“那你怎么不和傅慎逸在外邊吃完再過來?。”
“他說他家有門禁,必須回家吃不能陪我。”
聽他語氣真有一點可憐,林洛清就忘記早晨上班時的不愉快了。
趙敘寧聽不下去了,一把搶過洛清的手機:“季總,別裝了,餓了就進來吃飯,有傅慎逸的一口,就有你的一口。”
說完就掛了。
見院子里,季嶼霄也熄滅了車燈,朝家里邊走來。
“男人不能慣著。”趙敘寧把手機塞給林洛清。
在一層的餐廳,季嶼霄和傅慎逸各坐餐桌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