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回道,“你要是家庭有困難,可以申請補助,再不濟也能募捐。我想,比起錢來說,方妃兒也更想看到你身體健康的樣子。”
“姜醫生,你說句實話,你是不是改了簡苗的病歷?”張欣身軀震顫,“把她的病情改得比我重,腎源就是她的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姜聽也懶得和這種無理還要辯三分的人爭論了。
她同情張欣的遭遇,但是不能接受她的做法。
“你要是覺得我私自篡改病歷可以去報警,醫院和器官分配結果都說了原因,你自己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姜聽聲音漸冷。
張欣眼見從這里入手無望,立刻轉移話題,“好好好,你們有錢有權,怎么說都是你們有理。你男人讓我女兒流產了,又將她拋棄,你們有錢人都是這種做派嗎?”
第一次見張欣時,姜聽本以為她是一個通情達理的農村婦女,一心撲在兒女身上,現在兒女好不容易長大了,她也就放心了。
但自從腎源事件之后,張欣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
姜聽沒有說話,忙活著自己的事情,等方妃兒來。
從頭至尾她都不想插手商霆聿和方妃兒的任何事情,因此不做評判。
不出兩分鐘,萬茜帶著方妃兒急匆匆的過來了,緊隨其后的還有商霆聿。
方妃兒立刻拉著張欣的胳膊,“媽,別在這兒鬧了,有什么事情咱們回病房再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做媽媽的想為女兒討個公道還不行嗎?我就想問問商總,像你們這種有錢人都隨意玩弄別人的感情是嗎?只顧著自己快活,沒有想過別人家的女兒也是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