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懷孕的緣故,孕激素作祟,她的情緒要比以前更加敏感,有人陪著會心安一些。
床頭柜上的小臺燈沒有關,昏黃的燈光照亮了臥室一角。
姜聽躺了好一會兒,身體有些僵硬,動作幅度極小的翻了個身。
商霆聿的此刻正闔著眼休息,昏黃的燈光落在他臉部深邃的輪廓上,長睫落下一片陰影,挨著頭皮的發茬兒好像稍微深了一點點。
姜聽才想起自從商霆聿剪完頭發后沒有注意過他后腦勺的傷口長什么樣,那道疤應該比較明顯,不會再長頭發了。
“睡不著?”商霆聿突然睜開了眼。
姜聽輕輕的點了點頭,問道,“我吵醒你了?”
“沒有,我也睡不著。要不聊一會兒?”
姜聽應下,“聊一會兒吧。”
“剛才做什么噩夢了?是白天的事情嗎?”商霆聿嗓音溫沉。
姜聽輕咬下唇,“也不算,光怪陸離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說來聽聽吧,做的夢很奇怪應該是心理壓力太大了,聊一會兒就好了。”
隨后姜聽描述了一下剛才的夢境。
商霆聿突然從被窩里伸出手,替姜聽蓋好了被子,“你是不是以前在那種環境里待過,潛意識將你帶回去了。”
猶豫片刻,姜聽點了點頭。
很小的時候,她爸爸偷懶不愿意去賺錢,整天窩在麻將館里打麻將,媽媽只好出去工作,讓她爸爸帶好她。
姜大成覺得姜聽打擾她打牌了,直接將人鎖在家里的小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