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沒有任何的借口。
沉默半晌,姜聽眼皮耷拉,放緩語調,“也要。”
又故作語氣輕松的說道,“其實國外的病人家屬要更加難應付,國外醫療費用很貴,我在醫院還遇到過很多病人不想給錢,輸液到一半直接拔針跑了的情況。”
商霆聿知道,每當姜聽有不想回答的問題時就會逃避,故作輕松又生硬的轉折話題。
以往他都會順著姜聽的話說下去,但這一次他不想了。
“國外沒有那么好,那為什么一定要去?”
商霆聿雙目圓瞪,連著幾天沒有休息好,眼底一片猩紅,就連聲音也在發顫。
因為想要透氣,客廳的窗戶沒有關嚴實,明黃色的窗簾輕輕飄動,窗外的萬家燈火時隱時現。
風動帶懂了餐桌上的水晶吊燈,一顆顆水晶晃蕩著,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姜聽下意識抬頭,如火的燈光倒映在她眼眸里,熠熠奪目。
依稀記得剛搬進來的時候餐桌上方是一個昏黃的頂燈,沒有這么亮,也沒有這么奢華。
目光一一掃過客廳里換掉的沙發,墻角多出來的洗地機,茶幾上多出來的按摩器。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早已經習慣了和商霆聿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以至于在聽到這個問題時,有些無措。
上一次聽到這個問題,她義正嚴辭的和商霆聿說這是她的私事,與他無關。現在話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卻再也說不出來。
即不想承認,又不想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