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準備離開，卻被周佳凝叫住了。

周佳凝深吸兩口氣，擦干眼角的淚，擠出一個笑容，“姜醫生，聊聊？”

“我和你，應該沒有什么好聊的。”姜聽輕笑兩聲。

暴露她消息的事情只讓周佳凝被拘留了幾天，前段時間網上的消息也因為證據不充分在等二次開庭，所以周佳凝如今還逍遙法外。

但不管如何，周佳凝對她的敵意很明顯。

周佳凝苦澀一笑，“聊聊吧，反正一個人待著也無聊。”

姜聽不置可否，打量著眼前的人，周佳凝變了好多。

原本的嬌氣小公主不見了，現在她的眉眼之間盡顯疲態。

衣服也從原本的公主風開始往商業女強人的形象上靠，妝容也更加干凈。但她原本就是甜美可愛的長相，這樣一打扮讓她沒有了辨識度。

見她沒有說話，周佳凝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了一眼，自顧自的說道，“我一直挺好奇的，商霆聿到底喜歡你什么？亦或者說，你身上有什么能吸引他的特質？”

這話就差直接說姜聽一無是處，不配商霆聿喜歡了。

姜聽深吸了一口氣，唇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冷聲道，“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他，也不了解我。”

“我喜歡他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他。”周佳凝冷笑兩聲，話語里是隱藏不住的輕蔑，“你的資料我也查得一清二楚，沒有什么不了解的。”

“你就只會通過表象來看人，是嗎？”

周佳凝現在給她的感覺就是在“裝大人”，明明還是之前一樣一副需要家長撐腰的樣子，偏偏要裝成一位胸有成竹的大人，但語氣還是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