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聽的印象里，本以為楊誠是一個年齡較大的中年人，沒想到竟然這樣年輕。

一身黑色衛衣外面套了一件馬甲，下身是黑色的工裝褲搭配馬丁靴，好像不覺得冷一樣，整個人活脫脫的一副男大學生的穿搭。

姜聽點了點頭，“你好，姜聽。”

“我們長話短說吧。”楊誠從文件袋里拿出一疊資料遞了過去。

資料種類繁多有各種證書證件照片等，全是和方妃兒有關的。

姜聽挨個查看，發現方妃兒竟然學歷造假，高中肄業，偽造了高中畢業證和大學畢業證。

“方妃兒做事小心謹慎，不留把柄，我手里只有這些資料，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楊誠說話溫柔，單看外表聽聲音，任誰也猜不到他是做這種游離在灰色地帶的職業。

姜聽骨節分明的手指翻動著手里的資料，“謝謝，這些足夠了。”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會感興趣。”

姜聽抬眸問道，“什么事？”

楊誠從手機里翻出一條視頻遞了過去，“這是幾個月前方妃兒找我修復的視頻，在看到這條視頻后花大價錢讓我刪了，不要讓任何人看見。起先我不以為意，后來......后來我發現商總也在找這條視頻，就是最近一周的事情。”

正好是在商霆聿試探她之后的事情，姜聽心跳加速，看清了視頻里的人影。

幾乎是在她出總統套房的下一秒，穿著保潔衣服的方妃兒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