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開免提，但是蘇茉的聲音在狹小逼仄的空間內被放大了無數倍。

“姜姜，我在出入境管理局有熟人，明天有時間去辦簽證嗎？”

身側那道灼熱的視線讓人難以忽視，姜聽只覺身上燙的慌。

她含糊道，“一會兒我再給你發消息。”

隨即掛了電話。

死寂在逼仄的空間蔓延，疾馳的風已經停止了，車內的空氣流速變滿，淡淡的清香縈繞。

“要出國？”商霆聿率先打破了寂靜。

簽證還要一段時間才能辦下來，姜聽早前問過蘇茉是否有熟人能夠辦理。

當時蘇茉的回答是不確定，要問一問，現在估計是問道了才給她打電話。

橫亙在姜聽和商霆聿之間的問題不少，單是出國這件事就是第四次出現在兩人之間了。

第一次時商霆聿會氣勢洶洶的質問，會深究，但后面他的反應越來越淡，現在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喉嚨里干澀難耐，剛才涼風灌入喉嚨的不適似乎現在才發作，姜聽說話聲音啞了不少，“研究所有一個對外交流的項目，對方要求我去。”

商霆聿沒有說話，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鎖緊，皮質的鍵盤套硬生生的被他撕裂了。

沉默半晌才問道，“還回來嗎？”

“回，肯定回。”

商霆聿松了一口氣，松開了方向盤，下車開了副駕駛的門，讓姜聽先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