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商奶奶和商智皓回來了,姜聽在家里才不覺得悶。
兩天后,姜聽坐上了商霆聿的那輛越野車去往了陽城。
商奶奶提出讓司機開車,被商霆聿拒絕了,借口中途有服務區可以休息。
京市到陽城不過兩個小時的車程而已,但從陽城到姜聽的老家也需要一個小時。
兩人沒有耽擱時間,直接把車開往了村子里。
近幾年村子里的人少了一些,但基本上還是家家戶戶都有人在,黑色的越野車一進村就受到了關注。
商霆聿按照姜聽的指示停好了車,抬頭就看到山坡之上的情形,啞聲道,“我在這兒等你。”
姜聽點頭應下,往山坡的一小截路澆灌了水泥,并不難走,她已經走過無數遍了,但沒有任何一次是這般心境。
“媽,奶奶,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不是出去讀書,是為了別的事情。忘了告訴你們了,前段時間我離婚了,他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再過幾年我帶著孩子回來看你們......”
一個自小沒了媽媽,爸爸又擔不起責任的小孩,在很多人眼里是一個可以欺辱的對象。
欺負了旁人也許會擔心別人的父母會找上門去,但欺負了姜聽就不會有這種煩惱,她媽媽早逝,爸爸好賭常年不歸家,家里只有一個年邁的奶奶。
姜聽不愿給奶奶添麻煩,即使是受了委屈也不說,總是一個人到山坡上和媽媽說悄悄話,后來聽她說悄悄話的人又多了一個奶奶。
興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商霆聿在媒體面前毫不猶豫的對盧緣棋動手,在高架橋上危險來臨時毫不猶豫的護在了她身前,才讓她認清了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