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瀟得知后肯定坐不住了,姜聽揣摩了一下瀟的心思,一是想讓時對她死心,二則是暗暗警告她不要糾纏時。
“我懷著身孕,訂婚宴就不去了,姐幫我轉達一下祝福。”
瀟沒有說答應與否,明媚的眸子看向了外面的風景。
“時前些天辦了新西蘭的簽證,我問過那邊的朋友,他說有一位醫學界頂尖的神外科的醫生和時一起去那邊的醫院工作。新西蘭離家太遠了,也沒有親戚在那邊,所以家里人不想他去,千方百計的阻攔。”
姜聽知道她口中的那個神外科醫生指的是自己,本以為和時去新西蘭是順帶,沒想到這條路是時特意為她鋪的。
既然這樣,人家的姐姐都已經把不滿擺到明面上來了,姜聽也不好多說什么。
“然后呢?”
瀟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漸低,“然后......和家里抗爭了幾個月堅決不結婚的人妥協了,他答應和舒冉訂婚,前提是讓他去新西蘭。”
這些事情姜聽完全不知情,要是一早就知道是絕對不會答應時去新西蘭的。
況且瀟知道了就等于蘇珩知道了,四舍五入商霆聿也就知道了,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錘紋杯里的水已經沒了熱氣,握著有一點冰手,姜聽放下了杯子,“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沒有權力要求你怎么做。”瀟搖了搖頭,語氣放緩,“我只是站在一個姐姐的角度上考慮問題,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