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哪兒？”

商霆聿聲音日常，讓人聽不出喜怒，但姜聽就是感覺到他生氣了。

黑色的勞斯萊斯油門發出沉悶的轟響聲，一路開到了cbd附近的一個地下停車場里。

若是以往商霆聿一定會面面俱到，送姜聽上去，但現在他不想看到姜聽和時親密交談的畫面，只是將人送到了餐廳門口。

姜聽按照約定的包廂找到了時，幾天不見，時似乎老了幾歲，身上的疲憊讓人一眼就能看穿。

沒有寒暄，沒有問候，有的只是開門見山的談話。

時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長久沒有開口說話的人突然發聲。

“你都知道了吧？”

“是。”相比之下姜聽顯得格外冷靜，她開口道，“國內的工作是你一點點打好的基礎，你的新項目有望得諾獎，馬上就要升院士了，辭職對你來說不是最好的選擇。”

時垂眸，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沉低緩，“你說過要和我一起去新西蘭的。”

姜聽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平，“我從答應過要和你一起去新西蘭。”

她以為時去新西蘭是因為家人都要過去，舉家遷徙。

“時，我知道你這么做是為了我好，但是......這個人情我還不起。”

時倏地開口，“我自愿的，我不要你還。”

“我不喜歡有人為了我去放棄自己原本該走的那條路，這會讓我感到愧疚。你走你的路不要停，我也會走我的路，如果我們的路程有一段重合，那就一起走過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