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姐就不用再提了。”
雖說瀟逼迫她遠離時,但對她來說沒有造成任何的損失。她能理解瀟作為家里人對時的擔心,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現在她不打算出國了,無論是瀟還是時以后接觸的時間還長,她不想把關系鬧得太僵。
“時最近回市醫院工作了,研究項目提名諾獎,再過段時間就要去瑞士了。但是......他不和家里聯系,給他打十次電話只有一次能打通,沒說兩句就掛了,就連外公找他都經常找不到人,總是說工作忙。”
瀟似是無意的感嘆了一句,又好像是在隱晦地暗示姜聽什么。
清官難斷家務事,姜聽最不愿摻和的就是別人家里的事情。
她并不接話,只是隨口應付幾句,“臨近年關,醫院確實比平時要忙很多,就算是大年三十都不一定有假。”
話雖如此說,但時在姜聽眼里始終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恭謙模樣,無論是對待性情刁鉆的病人家屬還是在工作中頻頻出錯的實習生,都沒有甩臉子的情況,很難想象這么一個人現在竟然不愿意和家里人交流。
自從上次她和時說清楚之后,兩人之間的交流僅限于微信上關于病人病情的討論,從未談論過任何生活上的話題。
兩人之間的界限越來越清晰明了,仿佛一夜之間從朋友關系退回了普通的同事關系。
瀟嘆了口氣,“他怎么想的我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只是沒想到他這次真是鐵了心不和家里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