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霆聿擔心出什么事,特意找了好幾個醫生來看給她做檢查,身體上沒有什么問題,都是心病。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商奶奶下葬那天,姜聽終于強打著精神從床上起來,換上了一件純黑色的羊絨大衣,胸前別了一朵小白花。
老一輩的人常說孕婦出席這種場合,會被沖撞。商霆聿也問過姜聽是否需要回避,被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商奶奶對她很好,因此姜聽想去送她最后一程。
姜聽在商暖暖的攙扶下到了院子里,看著院子里烏泱泱站了一大群人有些驚訝,那些人很明顯不是商家的親戚。
“這些是什么人?”
商暖暖看了一眼,解釋道,“應該是哥請的保鏢吧。”
“保鏢?”姜聽驚訝出聲,狐疑的看了商暖暖一眼,卻未從后者眼里看到任何驚訝的情緒,“好端端的怎么會請保鏢?”
這下驚訝的輪到商暖暖了,“保鏢一直都有啊,平時都跟著我哥和你,只是這一次這些人都被移到明面兒上來了。”
姜聽回想起商淮出事之后,她和商霆聿在車里被人圍追堵截,是保鏢及時拖住了那些人,才沒有導致更加嚴重的后果。
按照商暖暖的話來說,她身邊一直有保鏢護著,那她先前讓商霆聿把跟著她的保鏢撤走,商霆聿應該是沒有完全把人撤走。
既如此,那為何霍宴提起商霆聿在她手機里安裝追蹤器的事情,商霆聿沒有反駁?
明明打電話問保鏢就能知道她的行蹤,為什么還要追蹤器?
未等姜聽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被商暖暖拉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