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知道瞞不了太久,但能多瞞一段時間,兩個孩子就更加安全。
“過些日子吧,我這邊安穩了會帶他們去的。”
單位分配的小別墅不大,但也有一個保姆間,文姨今天就留下來了,姜聽輕松了很多,也正式開始工作了。
自從前幾天拿到商霆聿的名片之后,姜聽從未有過給他打電話的打算,沒想到商霆聿竟然先給她打電話了,約她出去見面。
見面地點是s·p附近的一家港式茶餐廳,氛圍很好,適合談事情。
回國之后姜聽去過市醫院,去過研究所,去過安頌,去過蘇茉家,但一直刻意避免去s·p附近。
四年未歸,市中心已經大變樣了,很多她熟悉的店已經倒閉,全部換上了新的招牌。
陌生中又透露著一些熟悉。
雖然是談生意,但商霆聿沒有帶人,自己一個人坐在包廂里,姿勢隨意中透著一股慵懶勁兒。
和商霆聿見過兩次面,除了那一張臉,姜聽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以前的影子。
時間改變的不止是她,也有商霆聿。
心里酸楚溢出,姜聽面上鎮定自若的打招呼,“商總,這種事情還勞煩你親自來談啊。”
“我們公司對這幾個項目很重視,這不是什么小事。”商霆聿嗓音低沉,黑沉沉的眸子里映不出萬物的色彩。
姜聽點了點頭,“那我們就長話短說,醫藥部的領導已經和我說了這件事,我只做部分技術指導,不會長時間待在皓利藥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