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輕笑兩聲,“你既然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我有個賭鬼爸爸。商老夫人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和你結婚,我答應了。”
“你似乎......沒有管過你爸爸。”商霆聿沒有糾正她說的調查二字,而是抓住了其中的盲點。
“那是后來,我意識到那是一個無底洞之后,自然不會再給他錢了。”
這個說辭有理有據,讓人糾不出任何的錯處。
那伙放高利貸的死的死,活著的都在牢里了,商霆聿不可能調查出什么來。
“那我......”商霆聿猶猶豫豫的,像是在思考怎么措辭。
姜聽笑道,“你就更好解決了,你是大孝子,商老夫人病情加重,你自然就答應了。”
在和商霆聿對話的時候,姜聽對商奶奶的稱呼都是商老夫人,透露出一種疏離的感覺。
這個說辭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姜聽拿起桌上的陶瓷杯喝了一口熱水,“你要是懷疑這件事很好解決,可以去調查婚后你出差的時間,你在索里酒店住的時間,你拿出離婚協議的時間。”
隨著時間的消逝,很多東西都會消失不見。但這些都是有備份記錄的,商霆聿一查就能查到。
不止如此,就算是他隨便去楓園或者老宅找一個傭人都能問出來。
“而且你想想,這四年里你看到過我們的結婚照嗎?沒有吧?我們僅有的兩張合照都是在商老夫人的逼迫下才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