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長輩,他也不好就這么掛了電話,等了幾秒之后才慢悠悠的接起來。
“什么事?”
語氣平淡疏離,全然沒有對正常長輩的恭謙。
電話那頭的李蔚然說話小心翼翼,生怕有那句話惹得商霆聿不快。
“霆聿,這一次你一定得幫幫我,我生意做不下去了。”
商霆聿右手指腹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做生意有盈有虧,這再正常不過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懷疑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南海運來的那批珠寶全部被檢測出假貨,那批珠寶是我拿私房錢囤的啊,現在全砸手里了。你姨夫在家里發火呢,還把他的私生子帶回國了,再這么下去,我該怎么生活啊。要是姐姐還在就好了,姐姐一向最疼我了,一定會幫我想辦法的。”
苦肉計是李蔚然慣用的法子,有時候還會提起李蔚萊,就是為了讓商霆聿心軟幫她。
以前都是一些無關大雅的小事,商霆聿幫了也就算了,但這一次事關他的孩子,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只是為了防止李蔚然和肖源狗急跳墻,有些事情不能明著說。
“旁人無緣無故針對你做什么?你想想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商霆聿把玩著純金打造的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雪茄,吸了兩口,淡淡的煙草香氣充斥著鼻腔。
李蔚然下意識反駁,“我一直勤勤懇懇,哪兒會得罪什么人啊。會不會......會不會是你姨夫在外面得罪了人?”
“要真是他得罪了人,別人就針對肖家了,針對你手里的一個小項目做什么?”
李蔚然是一個蠢人,點撥一兩次是行不通的。
但商霆聿現在有的是耐心,他可以等李蔚然慢慢回過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