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出在商霆聿為什么要去做親子鑒定,以及肖源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團團的長相和商霆聿幾乎是如出一轍,任誰看都會認為是父子倆,商霆聿這些天的表現也很正常,沒有任何懷疑兩個孩子不是他親生的情況。
姜聽現在腦子里有些亂,但仍不愿在肖源面前表現出一丁點頹勢。
“我們的家事自然會處理,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家事?”肖源嗤笑兩聲,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孩子的安全能付出任何代價,但你要是真為了他們好,就不會把他們帶到商霆聿身邊,還在運動會上大出風頭。姜聽,你真虛偽。”
姜聽神色冷到了極點,語氣也暗含冰霜,“虛不虛偽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你要是就為了挑撥離間,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饒是姜聽表現得再冷靜,心里的震撼、擔憂和恐懼依舊見她吞噬了。
肖源之鑿鑿,不像是說了假話的樣子。
要是商霆聿真做了親子鑒定,就明擺著他不相信兩個孩子是他親生的,他這么多天陪著孩子都是在虛與委蛇。
團團和圓圓是完完全全將商霆聿擺在了爸爸的位置上,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這件事,心里不知道得有多難過。
迷迷糊糊的回到家里,姜聽第一時間就是去見兩個孩子。
團團身上沒有什么問題,但圓圓左邊臂彎有一個極細的針孔。
她輕輕揉了兩下,“圓圓,這是怎么回事?”
圓圓打著哈欠,“媽媽,我不知道,這個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