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讓楚叔當說客?”姜聽臉色陰沉得駭人,孩子的事情她不會退讓分毫,誰來勸說都不好使。
商霆聿搖頭,“沒有。”
姜聽臉色依舊不好看,“那你是什么意思?找人監視我?”
“楚雪只是順嘴一提,我沒有監視你和孩子的意思。”商霆聿臉色也沉了下來,沒想到姜聽也有說話這么刻薄的時候。
姜聽冷笑兩聲,沒有說話。
車子堵在了高架上,半天也沒有動彈,她有些不耐煩的打開窗戶,讓空氣流通。
要不是她工作的特殊性,恐怕商霆聿的保鏢已經跟上她了。
姜聽從來沒有覺得商霆聿這么煩過,他的臉、聲音都讓人厭煩。
或許是現在這個虛偽的商霆聿和她印象中那個細心的商霆聿大相徑庭,才讓她有這種不適感。
這也無疑是在告訴她,已經回不去了。
商霆聿深吸了兩口氣,拿出黑色的打火機在手里把玩了一陣,深吸了一口氣又放回去,“姜聽,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
“談啊,談什么?”姜聽依然記得上次不歡而散的經歷,語氣越發不善。
“你對我的敵意是不是太深了?就因為孩子的事情?你對告密的楚雪和蘇珩都能和顏悅色,怎么到了我這里就是這幅態度?”商霆聿咄咄逼人,最終得出一個結論,“你對我的防備心很重。”
仔細想想,自從和商霆聿的第一次見面起,姜聽就在放著他。
要不是因為圓圓氣胸住院,她不會讓他們父子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