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慢條斯理的用壺里的熱水把碗筷都燙了一遍,燙好的碗筷被放在商霆聿手邊,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畢竟......商總可是為了我花了幾個億。”
她緩緩抬眸,撞入了商霆聿黑沉沉的瞳仁。
“和商總的大手筆比起來,我這只是小巫見大巫,您說對嗎?”
商霆聿面露尷尬,下意識想解釋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當時就鬼使神差的答應霍宴了,不過也沒有后悔,只是覺得這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
最終只得木訥的吐出一句,“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重要嗎?重要的不是這件事?”
姜聽梨渦淺笑,又接著開口,“我與商總非親非故,大可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非親非故?”商霆聿臉色沉了半分,“孩子都四歲多了,非親非故這四個字,是不是有些可笑?”
姜聽手上動作頓住,放下茶盞,“事實而已,有什么可笑的?”
“姜教授,你醉酒時對我又親又抱,還摟著我的脖子讓我給你道歉,你對這事當真記憶全無?”
“砰──”
陶瓷杯突然脫手,白水濺了姜聽一身,她正準備拿紙巾,就見對面的商霆聿遞過來了一方手帕。
手帕是藍灰格子的,疊得很方正,看得出來主人很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