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
武道盟。
“江州哪個王八蛋,敢抓閆琦,還把他吊起來?”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就江州那個窮山溝,一群廢物聚集的地方,哪來的膽大包天之徒?”
此時,閆琦被抓,并且被吊起來的事情,傳到了湖州武道盟的高層耳中。
聽到這個消息,一眾高層瞠目結舌。
這些年,海州、湖州、江州三個州中,江州最弱,也最窩囊,堪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他們窩囊的一面,早已深入人心。
現在卻跳出個不要命的,竟敢擒拿他們的人,還吊起來給人當小丑觀賞,簡直無法無天。
“各位執事,這事千真萬確啊,閆琦被打斷四肢不說,還被那人吊在家門口盡情的羞辱。”進來稟報的內勁年輕人怯生生說道。
“該死!那人到底是誰?老夫要將他大卸八塊。”一個執事滿臉怒容爆喝道。
“回李勛執事,那人叫李湛,是江州最近才崛起的年輕人,此人渾身是膽,目無王法,對了,他還把海州的施大元殺了。”年輕人趕緊回應。
話音剛落,會議廳立刻陷入死寂。
幾個執事大眼瞪小眼,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里的震撼。
“你說的李湛,是不是那個前段時間攀上沈家大小姐的孤兒?”有人小聲問道。
沈雨涵蒞臨江州的消息,他們海州也略有耳聞。
畢竟是帝都沈家,他們想不注意都不行。
在關注沈家的同時,自然也聽到李湛這個名字。
“對,就是他。”年輕人點頭回應。
“該死的孤兒,吃軟飯吃傻了,都被沈家踹了,還敢如此囂張,我這就去會會他。”
名為李勛的執事,立刻起身。
“李勛執事乃老牌圓滿宗師,此去定能讓那孤兒付出代價。”
“李勛執事,把他抓回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其余幾個執事紛紛起身。
李勛傲然道:“諸位放心,我親自出馬,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此賊也難逃我的手掌。”
隨著施大元身死、閆琦被吊起來的消息傳開,整個江州,暗流涌動。
江州武道盟里,燈火通明,許多人夜不能寐。
“這可怎么辦啊?我們江州竟然出了此等無法無天之徒,海州和湖州如果怪罪下來,我們要吃不了兜著走。”
“這李湛簡直妄作胡為,把我們也害慘了。”
“若被兩州武道盟記恨上,今年三州之爭,他們絕對下死手的,我們年輕的弟子,只怕沒人敢出戰了。”
“日娘賊啊,我們年年被欺辱也就罷了,今年如果連出戰的人都沒有,我們絕對會紅遍武道界,成為龍國武道界恥笑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