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回聽清楚了,不用謝。善良,只是我眾多美好優秀品質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一個罷了。”
商霆聿很少有無語的時候,但此刻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目送他離開。
季星野最終樂呵呵的走了,出門的時候甚至還在哼著歌。
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不多,商霆聿第一個懷疑了肖源,他立刻去檢查肖源帶過來的線香,香已經燃盡了,只剩下一堆香灰,旁邊倒是還有幾根沒有點燃的,但肖源再怎么也不會把把柄往他手里送。
猶豫片刻,商霆聿還是給蘇珩打了電話,讓他去查這件事。
這里是蘇珩的地盤,查起來比他容易多了。
剛掛完電話,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你好,客房服務。”
商霆聿一愣,打了個噴嚏,他沒叫客房服務啊?
“先生您好,這是您的感冒藥和溫度計,如果有需要可以再叫客房服務,我們這邊幫你叫醫生。”
迷迷瞪瞪的接過藥,商霆聿還沒反應過來。
難道是季星野給他叫的客房服務?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給他否決了。
能把他丟在滿是冷水的浴缸里睡覺,怎么可能會細心到讓人給他送感冒藥和溫度計?
蘇珩昨晚已經回京市去找瀟了,只剩下一個人......
......
另一邊。
屋內門窗緊鎖,厚重的窗簾蓋住了陽光,襯得屋內如同深夜一般。
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肖源撐著想要起身,一下子又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