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源知道肖家人將她排除在外,她也沒多委屈,只要現在按照霍宴的指示辦事,大不了拿了錢出國去,晚上還得給商霆聿催眠。
......
商霆聿吃完飯就出去了,穿著隨意,不像是去公司辦事的樣子。
姜聽沒有打探別人隱私的癖好,再加之剛出來身體疲乏,幾乎是洗漱完就上床睡覺了。
再次醒來后已經是凌晨一點了,窗外飄著雪花,她起身準備把窗戶關嚴實,意外看到陽臺上亮著一盞燈。
昏黃的燈光好似罩上了一層紗,襯得那道黑影輪廓線條模糊,一點星光忽明忽暗。
腦海里的記憶被勾起,姜聽不自覺的握緊了奶黃色的窗簾。
陽臺上比屋內要冷上好幾倍,姜聽剛出來就打了一個哆嗦。
陽臺的人好似有感應一般轉過身來,寬肩窄腰,身形挺拔,立在燈光之下有一種清冷氣質。
那人微微一怔,眉頭皺起,狹長的黑眸一沉,快速將手里的煙按在煙灰缸里碾滅。
“怎么出來了?”
暗啞的聲音傳出,干冷的空氣讓人喉嚨發緊。
姜聽沒有回答,目光落在了煙灰缸上,“怎么又抽上這種煙了?”
姜聽不了解煙,只知道回國后只撞見商霆聿抽過雪茄,還是頭一次見他抽這種紙質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