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就是團團和圓圓的生日,算算時間距離姜聽上次出國已經五年了。
五年前商霆聿和姜聽到底是怎么分開的,商霆聿自己都不清楚,但蘇珩卻了解透徹。
因此在知道商霆聿打算利用游輪派對釣魚的事情之后,他第一反應就是讓商霆聿把這件事和姜聽說清楚。
“不會分道揚鑣,我有分寸。”商霆聿搖頭。
蘇珩嘆了口氣,“得了吧,五年前你也說自己有分寸。我......哎,算了。你要是真打算和姜醫生在一起,就盡快和肖源斷了聯系。你明知道她和霍宴暗中有聯系,還讓她給你治療,你到底怎么想的?”
商霆聿握緊了手里的旺仔牛奶罐,“我私底下找過幾個頂尖的心理治療師做催眠,效果都沒有肖源好。”
他不是不知道肖源在盤算著什么,但找來的心理醫生都沒有肖源的治療效果好。
這種情況之下,他不可能徹底和肖源斷了。
好在校園有男朋友了,和他走在一起不會被誤會,他也不會在非治療時間和肖源見面。
提起失憶的事情,商霆聿還是很煩躁,從兜里拿出打火機和一盒香煙來,晃了晃手里的盒子。
“不介意吧?”
“不介意。”蘇珩搖頭,對他抽煙這件事已經見怪不怪了,“姜醫生沒讓你戒煙?”
“讓了。”商霆聿點燃香煙,吸了一口。
蘇珩皺眉,“那你還抽?”
“提神。”
蘇珩又是一陣無語,“聽說肖源進去了,那你催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