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霆聿輕笑了兩聲,沒有問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游艇早已遠離free號,在無邊無際的大海里停下來了。
商霆聿拉著姜聽的手,到了甲板上。
二月中旬,海邊,半夜,溫度算不上太高,只有七八度。
姜聽很享受這種吹風的感覺,讓她覺得自由自在,一如她喜歡坐在賽車上的感覺一樣。
但自由對她來說是奢侈的,從小就跟著媽媽生活,為了躲避債主四處搬家,住在廉價的出租屋內。
后來媽媽和奶奶接連去世,她要去兼職,去賺錢,去養活自己,再后來她身上又多了一個擔子,要養活兩個孩子。
游艇停在海面上,看樣子今晚是不準備回去了。
姜聽操心的毛病又犯了,她問,“你準備感冒靈顆粒了嗎?吹了風以后容易感冒。”
商霆聿垂首輕笑了兩聲,突然抱住了姜聽,用自己的大衣給她擋住寒風。
“這樣就不冷了。”
姜聽和商霆聿緊貼著,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如鼓點般敲擊著。
她嗅到了一股濃郁的雪松味,那是商霆聿身上穿出來的。
腕間的電子手表突然震動,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姜聽垂眸望過去,心率160。
商霆聿往后撤了一步,將她的電子手表取下來,放在了甲板上。
“姜醫生,心跳好快。”
暗啞的聲音似是在蠱惑一般。
姜聽故作鎮定,“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