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霆聿是為了給她贏研究所的股份才去賭博的,他完全可以不淌這趟渾水。
“不知道。”蘇茉搖頭,又補充道,“我哥或許知道,他剛才還在這兒,我問問。”
蘇茉的電話還沒打出去,蘇珩就過來了。
蘇珩神情嚴肅,“我正準備和你說,霆聿他只是跟著去調查一下,做證人,別擔心。”
姜聽還是放心不下,“什么時候回來?”
蘇珩皺眉,“可能回不來了......”
“回不來了?回不來了是什么意思?”姜聽聲音倏地增大。
姜聽對人一向是溫柔有禮,從來不會在別人話還沒說完時就出打斷,今天還是頭一遭。
蘇珩立刻解釋,“姜醫生,你別急,不是你想的那樣。霍宴犯的罪不止在香江,更多的是在京市。在香江調查結束之后,霆聿要和調查組一起去京市。”
姜聽松了一口氣,還是有些不放心,“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不會的,你放心就好了,你要是閑來無事可以看看新聞媒體。”
姜聽點頭,道了聲謝。
“對了,霆聿還讓我和你說一聲,趙郡博那邊得麻煩你去看一眼,他今天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蘇珩接著開口。
姜聽點頭應下,“游輪什么時候靠岸?”
“今晚,霆聿在香江有房,你是想回家住,還是和我們一起去酒店。”
索里在香江也有酒店,就在維港附近,占據最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