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霆聿放下手里的財經報紙，“團團圓圓生日正好在過年前，過年你有什么安排嗎？”

“沒有，就一起吧，你看在哪里合適？”姜聽揉了揉太陽穴，順勢靠在了商霆聿的肩上。

商霆聿輕輕替她揉按太陽穴，隨口問道，“往年過年你們是怎么過的？”

話音落下，屋內是長久的沉默，久到商霆聿都以為姜聽已經累得睡著了。

屋里沒開窗，空氣沉悶得厲害。

商霆聿側眸去看，發現姜聽闔上了雙眼，他正準備把人抱到床上去睡，就聽到了聲音。

“剛出國那會兒在醫院過年，團團圓圓因為早產一直待在保溫箱里。第二年第三年也在醫院過年，后兩年才好一些。但國外華人少，他們不過華國年，只過圣誕節，所以沒什么氣氛。”

商霆聿喉頭發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姜聽反問道，“你怎么過的？一個人過年？還是和蘇珩一起？”

“他們一家人在，我不方便去打擾。”商霆聿回道，“今年我們可以過一個好年了。”

姜聽坐直了身體，正色道，“把智皓叫上一起吧，在這里或者回老宅都行。”

不止是他們，這些年商智皓也沒有過過一個好年，無時無刻不活在愧疚之中。

五年過去了，姜聽覺得她已經從困境里解脫出來了，不愿意再看著商智皓在里面一遍又一遍的痛苦掙扎。

皓利藥業出事的時候，商智皓踏出了第一步，現在該他們踏出第二步了。

“行，那我們先回去祭祖，再回這邊來過年。”商霆聿識趣的沒有提楓園，“或者我們可以去玫瑰花園小區，商智皓也住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