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去醫院了。”楊誠把家屬的聯系方式給了她,“要是其他人去,家屬可能會不信任,產生抵觸心理。要選一個值得家屬信任的人去說和,他們才敢開口。”
姜聽微微一愣,這就差點她身份證號碼了。
“我最近沒有時間,但我會委托律師去,必要時可以開視頻證明。”
楊誠放下心來,“我替死者家屬多謝姜醫生,還是你比較靠譜啊。我也是在調查霍宴的過程中機緣巧合知道了這件事,其實知道的人不少,但沒有一個愿意替他們伸冤,大家都怕被報復。姜醫生,你不怕嗎?”
“怕。”姜聽點頭。
她怎么可能不怕?
在第一個病人在她面前跳樓時,在張欣在她面前自殺時,在被病人家屬威脅時,在被方妃兒推下樓梯后......
但她心里自有一套行事準則,不會因為恐懼而放棄。
“那你為什么還這么做?”楊誠問。
“因為......”姜聽垂下眼瞼,“公正需要人去維持。”
姜聽把所有資料整理好,小心翼翼的裝進了文件袋里。
兩人一前一后間隔一個半小時出了茶室。
所有證據姜聽備份之后全部交給了曹律師,曹律師是s·p的法律顧問,這件事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是再合適不過了。
第二天,商霆聿被拘留三天可以保釋了,姜聽特意開車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