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說出一個所以然來,因為她擔心這種事情還會再次發生。
因為這件事遷怒商霆聿,是她的錯。
“你最近......去看心理醫生了嗎?”蘇茉又問。
姜聽指尖輕蜷了兩下,隨后搖了搖頭,“沒有。”
“吃藥了嗎?”
“沒有。”
蘇茉把高腳杯放下,又添了一杯酒,“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姜聽吞咽兩次,啞著嗓子開口,“不用,我......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知道你現在已經成什么樣子了嗎?”蘇茉聲音陡然增大。
姜聽側眸,“什么樣子?”
“你......”
話到嘴邊,蘇茉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她知道姜聽很忌諱得過抑郁癥這件事,即使是被人拆穿了也只是說有一段時間情緒不好,短時間內處于一種抑郁狀態。
但也因為這樣,姜聽極其抗拒治療,每一次去心理咨詢室都是被她拖著去的。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回國后遇見商霆聿開始好轉,甚至姜聽都不用在吃藥了,所以她一直沒有理會。
但現在看姜聽的樣子,似乎又陷入了五年前的循環,變得反應慢,感知力弱,對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趣來。
千萬語匯集在心間,蘇茉最終只是輕聲開口,“姜姜,沒必要這么折磨自己。”
“你要是喜歡商霆聿,就大大方方的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事一起扛過去就好了。你要是不喜歡他,就和他斷得干干凈凈,在圓圓手術后就走得遠遠的,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你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又不愿意離開他,你是在折磨他還是在折磨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