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電梯前姜聽往前臺掛著的大屏幕上看了一眼,沒說什么。
兩間標間,分配的方式不用多說。
他們在酒店休息了整整一天,期間姜聽想了各種借口要拿手機,都被蘇茉擋回去了。
姜聽沒有辦法,也就認了。
第二天晚上,他們慕名去了那一家拳場。
拳場看起來很正規,買票入場,的確和演唱會沒什么區別。
領他們進來的人叫石磊,算是拳場里一個不大不小的管事,據說才剛過十七,但整個人完全是一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很久的狀態。
拳場上兩個人打得起勁,看客也無一不拍手叫好。
姜聽對這個不怎么感興趣,下意識想拿手機,但想起在蘇茉那里,索性和石磊聊起了天。
“他們打一場拳可以掙多少錢?”
“你說這個啊?沒多少,贏了也就幾千塊吧,大頭都被主辦方拿走了。”石磊無所謂的說著。
姜聽點了點頭,目光重新回到了賽場了,打拳的人都穿著工字背心,戴著紅色的拳擊手套,有一人臉上甚至出現了明顯的傷痕。
贏了的人才幾千塊錢,不知道輸的人能賺多少。
姜聽又問,“沒有額外的收入嗎?獎金什么的?”
“有時候會有,現在不行了,以前賺得多。十幾年前的時候,管得沒這么嚴,那時候打拳都是真打,見血的那種,運氣好贏了一場能拿好幾萬呢。現在這種都是打的娛樂局,看著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