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姜聽還從沒想過用這個字來形容自己,現在想明白了,她就是“作”。
“不算是吵架。”
姜聽嘆了口氣,這種事情說出來讓旁人知道了未免有些矯情。
但梁牧好像是早已知曉了一樣,“能猜到一些,你不想放開他,想和他在一起,但是內心深處又覺得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算是吧。”姜聽又嘆了口氣。
“你擔心的點真的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樣,所以你還是沒有徹底走出來。”梁牧搖了搖頭。
姜聽垂眸看著馬克杯,沒有否認。
梁牧突然又開口,“你在醫院工作了多久?”
“除去見習和實習的時間,大概有三年。”
醫學生讀書周期本就比其他學科的人要長,光是大學就要讀五年,還有研究生博士。
“這三年期間......你會夢見在你面前墜樓的那個病人嗎?”
姜聽微微一愣,她永遠也忘不了。
那時候她還在國外一家醫院實習,那個年輕女孩是她經手的第一個病人,就這么活生生的在她面前跳樓了。
“會。”姜聽點了點頭。
“頻繁嗎?”
“不頻繁。”
“大概多久夢見一次。”
姜聽仔細思考了一下,“我只夢見了一次。”
“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嗎?”
“......是,我的另一位病人在我面前自殺了。”
梁牧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另一位病人在你面前自殺,你永遠也不會夢見那個跳樓的病人?